> “那?”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众人正在缓慢的走着。
“泽塔大叔你们货没了不影响吗?”
“当然影响,至少我们这几年的收成都白干了。”
“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毕竟这次倒霉遇到了强盗。”
泽塔暗骂晦气,但紧接着胸口的疼痛让他又忍不住拍打胸口试图缓解疼痛。
“泽塔大叔你刚刚可真厉害,那种情况下还能赢,不过就是太凶了,你怎么办到的?”
“不知道,我只感觉眼前好黑,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都开始回忆一生了,最后还是想到我还有儿子要养,突然就感觉不到疼痛,一切动作就好像不是我自己在动,而是...我的身体在动。”
看着泽塔的样子,芙洛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看着泽塔的样子还是决定让其少说点话,但泽塔像是话盒子打开了一样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我以前有个妻子,她温柔贤惠,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姑娘,最后我疯狂的去打猎拿到了抓到了最多的猎物得到了她的欢心,当时全村小伙的羡慕。”
“结婚后我们一起养家,她最爱吃四足兽肉干,但四足兽太难养殖,养个十年才能有一头白白胖胖的四足兽,但为了她,我把四足兽阉割的那部分制成肉干给她,还骗她说是其他肉的肉干,虽然这让我们失去了一部分收入,但却过的很开心并生下了一子,然后她又怀了二胎。”
“但。。。”
泽塔陷入了沉默,脸上表情逐渐崩溃。
“有天她和其他人去野外采野菜,结果到晚上也没回来,当时村里的人都出去寻找她们,最后只在一片树林找到了她们的尸骨,那片空地被鲜血染红,残肢到处挂着,我看到了她的头,她半张脸都没了,就只剩一只眼睛痴呆的看着前方,躯干的肚子被划开,一根断裂的系带尽头只有一块碎肉。我看着那只眼睛像是察觉到了她死前的痛苦绝望,但我们根本找不到伤害她们的凶手,究竟是怎样丧心病狂的家伙会干出这种事?”
泽塔哭泣着,而芙洛听着这故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还不能确定,怕说出可能的真相会让这个男子崩溃。
“后来我们联合去城里的冒险协会发出了任务,最后却是好几名神官来到了我们村子,我本想跟着他们去看看那个杀害我妻子的凶手,但神官却说那个凶手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农民猎户能对付的,拒绝让我们去帮忙。”
“一直到晚上那群神官才回来,他们只剩下三个人,都带着伤,在我们村休息,但有一个没撑过在当晚就死了,剩下两个也离开了,我感觉到他们脸上那惊恐的表情,他们似乎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来我也没找到疑似他们战斗的地点,最后只能失落的待在家里,要不是我还有个儿子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从此开始努力锻炼,希望保护我的儿子不再离开我,如今看来也没白练,咳咳。”
泽塔带着兴味的笑容,但芙洛能感觉到他心底的悲伤,之后众人只剩下沉默和疼痛的哀鸣声。
芙洛心不在焉的看着天上的太阳,今天的事对于她这个刚出山的狐娘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她在想如果等她哪天遇到那个杀害她母亲的怪物但她无法战胜时该怎么办,是逃,还是拼死也要咬下一块肉,但母亲最后的嘱托是让她不要死。
天空的云开始变多,天空逐渐变得昏暗,似乎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