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走。
却被顾如沁从身后搂住了后腰,把头贴在她的后背:“灏,现在能救战家的人只有你了。你会帮我,会帮父皇守住大隋的天下,对不对?”
公仪灏握着她的手臂,把她紧搂自己的胳膊拿开,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有本官在的一天,断然不会让淳安王夺走帝位。”
抛下这么一句话,他便扬长而去。
即没有说不帮战家,也没有说帮助战家脱难。
然而,在顾如沁听来,便以为公仪灏已经答应了她。
公仪灏回到南苑,顾卿云已经虚脱的昏睡过去,素和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药正在喂给她喝。
他走到床榻前,看成着昏睡的小女子,便把视线落在了素和渊的身上,“她怎么样?体内的蛇蛊可有解?”
素和渊喂完最后一勺的药,拿着帕子擦拭干净小女子嘴角的药汁,放下碗,给小女子掖了掖被角,放下床前的幔帐,“她现在太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公仪灏随着素和渊一同出了内殿,吩咐人守在殿外,随时观察顾卿云,以免,体内未清理干净的蛇蛊作怪。
出了大殿,走到偏殿独立起来的实验室,素和渊入下手里的碗,没有抬头看向公仪灏,便道:“还有几日,便是你同他的大婚之日。你可有做好决定?”
说到最后,他才转身,凝着公仪灏。
公仪灏性感的削薄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弧度微扬,“你应该,不止给我一个人。”
公仪灏风轻云淡的瞟了一眼素和渊,眼底的意味很深很浓,将素和渊的用意看的透澈。
素和渊也丝毫不隐瞒,“当然,你不是她唯一的夫君。”
素和渊冷漠的看着他:“月圆之夜,是她蛊毒发作之日,一味的压制而无法释放,只会令她陷入疯狂。而那日,便是你同她的大喜之日。如果,你并不打算救她。我想有人愿意救她。”
公仪灏瞳孔骤然一缩,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谁?”
素和渊清冷的勾唇:“除了你,便是他。”
“阎王?”
其实无需素和渊说,公仪灏心里也已经了然。
可他不相信,传闻中杀人如麻的阎王,会真的对一个女人动心。
在他看来,那个男人也不过是因为灵族宝鉴,因为交易,才接近顾卿云,在顾卿云的面前,演得一手好戏。
他难以置信嗜血残暴的阎王,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将自己的安危,置身于危难当中。
如果真是这般。
那么,顾卿云就会成为他的软肋。
一个杀手,一旦有了软肋,必将不得善终。
“没错。他如果真的对长公主动了情,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受尽煎熬和折磨。”素和渊眯起寒眸,凝睇着公仪灏,“你敢和他赌吗?”
公仪灏俊脸风华,依旧清雅圣洁,娉婷如莲,丝毫不露出半分心思,“拭目以待。”
顾卿云体内的蛇蛊清除了八九分,渡过了生命危险期。
但,越嵇风却仍然处于危难之中,容不得时间拖延。
在公仪灏守在顾卿云榻前的时候,素和渊拿着练好的解药来到昏睡的越嵇风榻前。
越嵇风的寝殿一进来,迎面就是一阵寒意,温渡很低,放眼一扫,四处的摆放着冰块。
就连越嵇风睡的床下都铺满了砸碎的碎冰沫。
想来,是因为越嵇风体内的蛇蛊有作怪的迹象,这些下人们才会如此的做。
越嵇风的侍卫的仆人,看到素和渊来了,连忙焦急道:“素和大人你终于来了,请你救救我家七皇子。从今儿早上起,七皇子的肚子鼓鼓的就像一个球一样,能看到肚子里面有蛇在蠕动,鼻子和耳朵里面时不时会爬出几条小蛇。”
说着,只听昏睡的越嵇风,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那奴才当即变了脸,朝素和渊求道:“奴才几翻们去求见素和大人,却听下人说,大人正在研究解药,便不敢在打扰。可七皇子的身子太过虚弱,奴才不敢带七皇子去寒窖。就吩咐人取了些冰块来,铺在主子的身下,让这内殿冰冷一点。兴许会好些。素和神医,救你快救救我家主子。”
素和渊点了点头,吩咐人去取水来。
然后,捏着越嵇风的嘴,把解药喂到越嵇风的嘴里,让给他服水。
解药入咙之后,素和渊跟下人道:“撤去殿内的冰块。抬几个炭盆进来。”
下面的人一听,立即照做。
很快,整个殿内的寒意驱散暖了起来。
越嵇风的身体也渐渐有了温度,素和渊这才解开他的睡穴,把他的身子扶起来坐在床上,盘坐在他的身后,运功至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