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挤眉弄眼的示意着什么。
寇文钊一下子意会了张缮的意思,也附和着高声说着:
“哦,嗯,是啊张兄!不亏是咱们城里数一数二的学校。”
“嗯,还有这学校的环境。嗯,好吧,还有这学校的操场的确够大。”
“可不是嘛!谁要是能在这里上学,那可真是福分啊!”
“……”
张缮和寇文钊一茬接一茬的胡说八道全都分毫不差的收入了林楠的耳中。可林楠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他那绕有兴致的目光盯着二人不放。
两人没说几句就有些接不下去了,毕竟还是有些做贼心虚。两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就出些许虚汗来
寇文钊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小声的向张缮问道:“差不多了吧,不如趁现在快走,那人还盯着咱们呢!说不定是学校的领导。”
胖子这货确实心虚的紧,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张缮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咕”的一声咽下一口唾沫,示意了下胖子,就转身大不往前走去。
可未等两人迈开几步,就有一个柔和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背后响起。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欣赏嗓音啊,此刻的声音对他们而言,有如来索命勾魂的鬼鸣。
“二位同学,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张缮二人做了亏心事,此刻自然想着拔腿就跑。可回头一想,就算真跑到那个“豁口”钻了出去,那后面那位疑似学校领导的家伙也会顺着他们的行迹找到“豁口”,可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失白白断送的那些同道之人的“后路”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张缮还能想的这么“大义凛然”,张缮自己都不由得有些佩服他自己了。
事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张缮如是想到。于是拉了拉欲要逃跑的胖子,转过身朝那人走去,任胖子怎么说劝,张缮都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放心,有我。”
“哎!这位先生说的哪里话!什么同学不同学的,我们啊,可都是来学校参观参观的客人!”张缮厚着脸皮,微笑着说到。
“哦?”林楠一下来了兴致,也不点破,想要逗逗这个小家伙:“啊!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幸会了。现在领导们因为开学还都忙着,我虽然只是个老师,但怎么说也是个学校的人,不妨我来给二位介绍介绍?”
林楠这家伙也是满口的瞎话,他也是最近才被学校聘请回来的,又能对学校了解多少,想来这些话也就能骗骗张缮这种新来的倒霉蛋。
“那真是太好了。”张缮顺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个老师!只要以后不教自己,那就没多大事。“不知道老师是教什么的?看老师的品相,应该是教体能的吧!”
张缮自己也是胡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这所学校了十之七八都是体能老师,这么高的概率张缮总不会猜错吧!
“哪里的话,我不过教一些杂七杂八的课!”林楠答非所问的避开了张缮的问题。这时,林楠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想的法,心思一转,倒也不妨试上一试!他的嘴角笑意更深。
张缮看着眼前这位老师,嗯,深蓝色的长衫,淡灰色的长靴,披肩的长发,还有手中的茶杯。他应该是个很有品味的人,不如就从品味入手和他聊聊?自己村里,爱装逼的家伙可不少,这些东西自己还是学过两手的。
张缮刚要开口,却看见眼前这位手中的小茶杯从他手中一滑,落了下来。张缮一惊,本能的伸手捞去。
弯腰,勾手,前倾,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仅在一瞬间完成。
眼看张缮就要在茶杯落地前救起茶杯时,张缮只觉得眼前一花,未等自己挨着茶杯,茶杯已经完好无损的落在林楠的手中。
张缮一怔,抬头看向眼前这位。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可是,却比自己做出的更快更轻盈!
张缮忽然眉头一皱,思索着什么!
“哎呀!真不好意思!杯子差点就摔破了。”林楠把手中的杯子和长椅旁的小火炉放在一起“啊!火灭了呢!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呀!不早了,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的目的似乎达到了,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再逗这两个小鬼开心。说着,便拿起书本和喝茶的一应器具起身要走!
“那是猴拳吧?”张缮见他要走,这才回过神来!
“哦!是啊!这位同学想学吗?”林楠还不避讳的说。
“你愿意教我?”
“为什么不呢?”
“那我什么时候来跟你学!”
“哦,差点忘了!我在教新生《燕国近代战争史》!说起来还是你们的老师呢!我叫林楠,楠木的楠,记得下次见我要叫林老师哦!记得要准时来上我的课哦,不然我可不教你,可爱的新生。”
话落,林楠转身而去,看也不看身后二人一眼。
“这样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新生?”
“下次逃课的时候记得把校服脱了!哈哈哈……”
林楠的背影越来越远,笑声却回荡在空气中!
妈的,全是校服的锅!!
“喂!”寇文钊撞了下张缮“你们的动作那么像,你也会猴拳么?”
“我的不是猴拳!是……“话没说完,张缮顿了顿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说罢张缮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阿缮”寇文钊叫道:“不旷课了么?”
“回去看看什么时候有那个家伙的课!还有!你是不是傻!能不能等下次不穿校服的时候旷课?”
“哦!”寇文钊回过神来。
“喂!那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都说了,我这人体宽!”